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普京的头号政敌,被关在北极圈监狱折磨的俄罗斯反对派领袖纳瓦尼,在今年2月16日突然离奇去世,年仅47岁。
此时,离俄罗斯的大选只有近一个月。
而在2020年,纳瓦尼在西伯利亚选举造势后回去的路上,跟其他许多普京的反对者命运一样,在飞机上中毒,只是比较幸运,那次没有死。毒药估计是上飞机之前,被下在纳瓦尼喝的一杯红茶中。
医生一直没有确认是什么毒药,但是它的效果,只有军用神经毒剂才有。他们干扰大脑传导到肌肉的化学讯号,造成痉挛、呼吸急促、心悸和虚脱。
所有人都认为,这些是普京的所作所为。因为前科实在是多不胜数,这些年,在铲除批评他的记者、政敌或者是叛逃间谍的时候,相比于子弹,绝命毒师普京更钟情于一些神秘莫测而又恐怖的毒药。军用神经毒剂就是他最喜欢用的毒药之一。
无声无息的夺走人命,显然更具有威慑性。
1999年末,当叶利钦最后一次走出总统办公室的大门时,他对普京说了句非常著名的话:“请守护好俄罗斯”。
尽管中国的官方叙事中,会去刻意丑化苏联的掘墓者叶利钦。但事实上,1990年代俄罗斯的自由之所以能够保持,并非因为俄罗斯已经有了一套文明国家的制度准则,而是因为当时俄罗斯政治、经济行动者的多样性,因为克格勃这类安全机构走向衰落,以及叶利钦本人刻意捍卫这种自由。叶利钦政权之所以获得俄罗斯民众的支持,也是因为人们拒绝苏联共产党那套制度。
然而,自从普京2000年上台后,一直到现在,却是像一个眼睛长在后脑勺的老司机,开着倒车疯狂飙车。
戈尔巴乔夫时代苏共中央宣传部长亚历山大·雅科夫列夫是一位坚定的改革者,他在1985年就指出:上千年来,俄罗斯一直是人治而非法治。我们现在要做的,并非仅仅割除斯大林主义,而是要替换那个旧的、实行了上千年的国家统治模式。
这句话,放在中国也是适用的。
不幸的是,将近40年了,这个模式在俄罗斯并没有被割除,普京已经把它重新建构起来。从1999年开始,普京充分利用了他娴熟的政治驾驭能力,带领俄罗斯,逐渐完成了回归专制和霸权的政治演变,他本人从一位民选总统,成功变身成为独裁者,而且化身为俄罗斯今天的“彼得大帝”。
民间舆论一直在讽刺中国这几年疯狂的开历史倒车,然而,在开倒车上,其实普京才是真正的老司机。北京把从邓小平主导的改革开放体制,重新掉头开回毛泽东时代,与普京在俄罗斯这二十多年的所作所为,一对比,大家就会发现,有特别多的相似之处。
有时候,你甚至会怀疑,北京是不是在学普京。中南海的主人,到底从他最好的老朋友普京那里,得到了多少启示。
中国人真的都应该来了解一下普京的车技,某种意义上,也是在了解即将发生在中国身上的一些事。